这倒是让云修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挠了挠头尴尬道。

“眠眠姐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,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。”

听到这些话,阮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她深知云修是个懂得感恩的人,所以也不能和他太客气了,免得他心里还不好受。

越是和他相处自然,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好。

思及此,阮眠又想到一件事。

“阿修,再过两月,就是民间武试了,你可有想法赴考?”

此前,云修曾和她还有谢淮安提起过,他一定要参加武试,要考取武状元进京辅佐谢淮安。

他当初壮志凌云,一心想跟在谢淮安左右,为其效命。

可是自打谢淮安假死离开后,云修也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

阮眠忽然想起来,还是因为昨日兄长和自己聊起的科考一事。

原本乡试在即,可偏偏武恒和虞洲遭遇水患,所以这乡试自然而然便取消了。

至于什么时候能

复考,亦或者有其他的政策先河,暂且京都那边还没有来消息。

因为这事,阮眠才想到了武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