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脸上的那些疹子现在已经开始溃烂了,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渗人,还伴随着刺痛的感觉。
每每到了晚上,她难受到只能和母亲哭诉。
“娘,我的脸可如何是好啊,太疼了!我去找了好多的郎中,可这里面的郎中都是听阮眠的话,上次我吃了他们开的药方子,才变成如今这样!”
“一定是那阮眠不怀好意,故意和别人要害我,她那个丧心病狂的贱人!!都是她才害的咱们母女俩如此。”
提起阮眠,叶氏的心就更堵了。若不是阮眠,那怪胎被自己拿出来,早就不是这般局面了。
不过她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。
怎么在那些愚蠢的人眼里,声望那么高?以前他们在京都时,见到阮眠还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罢了。
根本不成气候!犹记得她以前去谢家那会,阮眠在她婆母之下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刚嫁过去就成了寡妇,还当了三年,就这种性子,怎么说变就变?真让人费解得很。
现在看来,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也不好对付。
如今因为她,害得自己被夫君打成这个样子。
本来夫君就因为秋姨娘这个狐狸精,处处针对自己,现在岂不是正好给秋姨娘制造机会了!
一想到这,叶氏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。
浑身都疼起来,偏偏这个女儿还在无止境地和她诉苦,她的苦又能和谁诉呢?
如今身上的伤疼得难受不已,兴许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耐烦,章蓉儿不敢多言了。
乖乖当起了孝女:“娘,现在你被爹打成这样,去找个郎中都为难,外面那些郎中都是听命于阮眠的。她是真该死啊!”
“而且她还是爹的眼中钉,娘,若咱们能帮爹去除了她,爹肯定就不会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