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以夫天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无论对我怎么样我都认了,我只道我的命不好。可今日我亲眼看到你能对妻儿下杀心,我便知道你这人真面目!”
“阮娘子教训的是,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为你做什么。你不懂感恩,武恒的水患之灾,也分明是当初私自泄堤的后果,如今还想把恶果推到你亲生孩儿身上。”
“你枉为人夫,枉为人父啊。”
妇人说的字字泣血,当在场的人听说武恒水患,竟然是他私自泄堤而成的,一时间所有人的怒意都冲顶了。
混乱间,他连忙解释起来。
“休听她胡说!!这女子简直是一派胡言,定是阮眠故意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你不悔改就算了,还想着挑拨我们与阮娘子的关系,你这人怎能这样?!还有这怪胎,说到底都是你的孩子,你的骨肉。”
“正所谓虎毒不食子,此人是自己的骨肉都不认了,我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人啊。”
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怒吼起来,现场也变得混乱不堪。
阮眠并未阻拦,任由众人的怒火冲到头顶。
与此同时,这何家公子也被彻底惹怒,他双眼猩红的瞪着妇人,大有一种要与之同归于尽的感觉!
然而妇人也到了崩溃的临界点,当何其甚不管不顾朝她冲过去,要杀孩子时,妇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猛地扑向何其甚,狠狠咬住他的脖子!
随着何其甚痛苦惨叫的声音发出来,他的脖子竟然被妇人生生咬出血。
他痛苦挣扎,拼命反抗,可无论他如何捶打,妇人就是不松口,拼死也要用力咬断他的脖子。旁人都吓得脸色微白,阮眠也连忙要阻止妇人,可此时的妇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。
任由谁过来劝阻都毫无作用。
直到何其甚反手将那把利刃刺入妇人的腹部,两人这才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