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时间也是时间,你光恳求却不肯提供线索,我们何必费那心思给你找?”

阮清都想撂挑子了,可偏偏妇人只哭着磕头,嘴里反反复复都只有几个相似的话。

那就是对不起。

阮清气急地狠拍了一掌桌子:“阿妹!!我看她是自己不想找孩子,我们何必帮她!如今收留她小半月,吃的喝的一样没少过她,可她自己不领情,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你收拾好行李,回你该回的地方吧,我们这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“姑娘!”妇人哭得更厉害了,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起来,仿佛受了天大冤枉。

阮眠拦下阮清:“阮清,你自己的身体要紧,不必为此事伤神。”

“孩子的事我会尽力而为,但她不愿意提供一些线索,若耽误了救孩子,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”

阮眠沉下目光盯着那妇人,有些话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。

正所谓,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
都这情况了,她也不愿意说,之后无论他们怎么劝慰都没有用的。

阮眠已经能想到后果了。

然而找孩子还不到一个时辰,金铩村的村门口就闹出了一桩轰轰烈烈的大事。

阮眠收到消息的时候,村口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村民。

这个非常时期,阮眠是极力要求众人不要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