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氏皱起眉头,眼底闪过的怒意就差没有把秋姨娘给点燃。

她就知道,这女人故意在这唱戏呢。

明知道夫君是不会让她碰这些脏活的,还非要横插一脚,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。

而此时秋姨娘也是一脸的无奈,又继续说道。

“我瞧这些粪水估计也不是无缘无故就流出来的,松郎,方才蓉姐儿脸上那些疹子说是喝了阮眠送来的马奶才变成那样。”

“其实这两日我也一路打听了,现在先不说阮氏,乃至整个金铩村,还有武恒城,那阮眠都有话语权啊。”

“她能做这么大的主,就表明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,咱们不能和她硬碰硬的。”

章鹤松连连点头,觉得秋姨娘聪慧,又想得周到:“你说得在理,容我想一想后续的应对之策才好。”

“咱们明面上到底是赈灾而来的,万不可让人抓了把柄,说咱们玩忽职守,说一些闲话。”

秋姨娘掩面点头,一派娇羞,叶氏看了却不免在心里哼哧。

净说废话,现在谁不知道阮眠的话语权最大的,还用得着她在表演吗?

看着秋姨娘和章鹤松越走越远的背影,叶氏捏紧了双手,愤愤地盯着门口哼哧起来。

“她还真是体贴入微啊,勾引男人,真是有一副好手段!!!”

“止儿,你可要争气一点,你爹那点家产,可别到时候全部留给那贱人肚子里的种了。”

章行止却毫不担心:“一个还没出生的野种,还想和我争?他有资格么?”

话说到这里,叶氏觉得有理,他们的确没有竞争的资本。

但心里这口气始终压不下去,不过来日方长,一个秋姨娘,还不能奈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