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母满心冲劲,她才不会被一个水患就打倒。

即便他们在武恒的产业受创,但他们还有关城的啊,关城那些铺子可安好着呢。

每月分红还不少,大不了去关城也可行。

与此同时,章行止闲着无聊,在金铩村里来回走动。

每到一间屋舍,都伸长脖子多瞧了瞧。原本以为这些破败的屋子里,什么都不会有,然而事实却出乎他意料。

很多屋子里面什么东西都不缺,甚至还有很多他见都没见到过的东西。

尤其是那和床榻一样的东西,坐上去还能发热,他此前从未见到过这种。

难怪他们在武恒这么寒冷的地方,都能存活下来。

还有一些屋舍里面挂着一些风干的肉,如今他们受了水灾,竟然还有多余的粮食!还是荤肉!简直超乎他的想象。

看来这个地方俨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多了。

阮氏那一家子,在这哪是受流放之苦啊!明明过得比他们都还要好一些!

如今借着水患的借口,还想领取朝廷的赈灾粮,真是不知廉耻!

章行止一边怒骂,一边馋嘴那些荤腥肉菜。

就在这时,他忽然看到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家从路口走过。

虽然穿着寻常,可脸蛋白皙,似那江南女儿家,一点也没有粗糙之意。

章行止立刻追上去,拦住了她。

“敢问姑娘芳名啊?我见姑娘长相貌美,可不像这贫瘠之地的本地人,所以小生特意过来询问一二。”

他惯来喜欢搭讪良家女子,就喜欢她们被调戏后的那股又怕又怒的娇羞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