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舅舅章鹤松也是朝中的小官,不至于被调配到那么远的地方来,而且方才阿淮又说了,陛下是从最近城镇调配,难道……
谢淮安仿佛察觉出阮眠心里的想法,遂告诉她。
“你们阮氏被发配流放不久,章氏也被人弹劾,降至地方官员去
了酉阳。”
闻言,阮眠这才明白。
大姑母一听,脸色凝重起来:“难道你舅舅家被弹劾,是受到阮氏牵连吗?”
“若真是如此,他们来当赈灾使,岂不是来找茬的?”
见阮眠有些不解,大姑母连忙压低声音告诉她。
“你有所不知,你这个舅舅一家子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“当初我虽然离家早,但也曾听说过,原本是你舅母先看上了你父亲,但你舅母与舅舅是表亲,自小定下婚约,因此你舅舅很早之前就找借口教训过你父亲。”
“然而造化弄人,你母亲年轻时也受你父亲那股子不羁的书香气所染,虽然与别的书生同为读书人,可你父亲就是别具一格,加上样貌又好,你母亲这才不顾门第要嫁给他。”
“你舅舅一听,当然巴不得把你母亲送过去。一来得到了你父亲商贾之家不少好处,二来又让自己娃娃亲的女子彻底死心。”
“反正我是觉得你母亲家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!当初你们流放时,他们还在京为官呢,可有接济过你们什么没有?”
按照姑母所言,当初他们被流放,章氏一家的确没有出面。
但那时阮眠刚穿过去,原书中也没有提及章氏这一族,所以自动被她忽略。
加之那时候父母他们也从未提及过章氏娘家,所以阮眠自动默认他们不存在。
如今看来,他们也许真不是什么好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