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话还没说完,大姑母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谢淮安。

只是晃眼间并没有认出是他,反而奇怪阮眠为何会带一个灾民过来。

可定睛一看,越看着灾民越是熟悉。

“阿淮?!”

她难以置信,当初谢淮安诈死一事,阮眠并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过,哪怕是姑母也如此。

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没有告诉姑母的必要。

可现在设计武器,与姑母告知也无妨。

大姑母连忙将他带过来,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,感到无比诧异地问阮眠。

“难道那空间还有塑形之效?他还起死回生了?!”

阮眠笑了笑,赶紧制止她越说越离谱的话。

“姑母,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,当初阿淮之死,乃是我们的计谋之一。”

“计谋?”

“嗯,当初有人暗中行刺,欲对他图谋不轨,于是我们便将计就计,把阿淮送回京都办他的事情。至于具体是何事,说来话长,总之事关叛党,所以我才没和任何人说起这事。”

“姑母,你可别怨恨我啊,并不是……”

“眠眠!这事我岂会怨恨你?你本就情有可原,倒是我替谢大人不值啊!还有你,每每想起你与大人那般恩爱,可偏偏事与愿违,老天爷不长眼睛,让你们早早便天人两隔。”

说到这里,姑母还不忘擦拭了一下眼泪,她心中是真心为阮眠感到遗憾。如今得知一切都只是假象,遗憾而死的人还好端端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