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阮眠马上问起:“怀王那群叛党,可有什么行动?那次我给你的那些买官名录可有进展?”
“有进展,陛下已经调派心腹前往,买官名录上和文渊勾结的人全部被查封,加上我此前潜伏武恒所获取的证据,玄甲军中也查出不少异心者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阮眠看出了他的凝重:“只是怀王叛乱的证据还是没有查到,对吗?”
原书中,怀王本就是利用下面的人,替他买马招兵,组建自己的军队,又在朝堂与公主一党秘密植入自己的势力,在民间勾结不少官员商人,谋财害命。
经过多年,掏空了朝堂根基,这才一举叛乱,直捣黄龙。
而自己从流放路上开始,便给他们使了不少扳子,事情的发展也逐渐偏离原书中怀王他们的计划。
所以此时的结果,应该还算好的了。
谢淮安抚住她的肩膀,宽慰道:“京都的事情你放心,我在背后自有安排,陛下信任我,我们查到怀王敛财招兵是迟早的事。反倒我不是很放心你。”
想起当日陛下和他说的,他们阮氏,这辈子都不可能重新回京,也就意味着,阮青松当初的冤屈,也再也洗不掉。
若得知此事,眠眠肯定会难过。
但谢淮安已经下定决心,一旦揪出叛党,立功过后,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为他们阮氏洗刷冤屈。
阮眠微微一笑: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远在武恒,谁也奈何不了我。阿淮难道还不相信我吗?”
她澄澈的目光,再次鲜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谢淮安心里感慨万千。
但有些事,还是不得不提醒:“我自是信得过你,只是经过武恒水患一事,你的名声定会传出去。”
“我担心有人会因此针对你,尤其是,五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