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他不怕风险,愿意来这帮忙。
与此同时,远在百里外的秦福,正看着一封从武恒捎来的信件。
他双手负在身后,让小厮把文蔷带过来。等人一进屋子,他便认真地询问。
“蔷儿,此前你说你与那阮氏有过恩怨,但你去武恒,并未达成所愿,可是受到了那阮眠的阻拦?”
“你了解她吗?”
文蔷眉头狠狠蹙紧,她的确没想到阮家那二女儿,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脸上恨恨地开口:“伯父,那阮家的二姑娘,阮眠就是个诡计多端的贱女人!”
“当初她嫁到齐家,不孝公婆,又无所出,甚至还与婆家决裂,在流放路上指不定被多少人给糟蹋了!但她却能完好无损,可想而知,她一定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秦福脸色一变,不满地打断她:“我要听的不是她这些!”
文蔷愕然间,秦福继续开口:“此前她手里的火枪,你那次去武恒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?还有这次武恒水患,她竟然在龙昌山设了灾区,不仅能治病,当初还种出了足够多的粮食。这些你难道都没听说过?”
“那金铩村,也是她当初雪灾带着不少流民逃至深山所建,如此有魄力,不简单的女子,我怎么现在才知道?”
秦福皱起眉头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难怪五公主前些日子也千里迢迢来信,要我对其下手。能让公主忌惮的人,又岂非池中之物?”
说完又相当嫌弃地看向文蔷,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