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别将两个平安符挂在了阮眠和霍宗的身上,还笑着说:“这平安符我给家人每人都绣了一个,好看吧?”
阮眠看着那精美的绣工,笑了笑:“好看,你看你肚子大了不少,如今外面虽乱,但我们都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能在家好生休养,对我们来说,就是最大的宽慰。”
阮清收敛目光,心里的缺口仿佛被阿妹这番话治愈。
她一直觉得,家里只有自己无所事事,就连嫂嫂都是忙来忙去,如此危急时刻,她帮不到任何忙。
她也多想能出手帮一点忙啊,连着几日心里都难受。
可如今阿妹这么一说,她忽然明白过来,自己安全,对于他们而言就是能放心的事。
而且腹中胎儿,更需要她这个做母亲的去照顾。
家中她还能帮衬着照顾瑞哥儿和景哥儿他们,也不算无所事事了。
阮眠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阿姐,非常时期,可不要乱想,也不要否认自己,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。”
“没有你的话,你阿妹和你夫君又哪来的动力?瑞哥儿和景哥儿又如何能过得这么好?”
等二人离开后,霍宗凝视着阮眠,满脸的惋惜。
“阮娘子,以前我只觉得你是个无畏的女子。但现在我才发现,我此前对你的认知,还是浅薄了。”
“阮清常常和我说你们流放路上的事情,她常说,若没有你,你们一大家子都活不到武恒。”
“她在你身上学了不少的本事,如今我对你也十分钦佩,也能深刻理解,当初大人为何执意要与你成婚。”
到底还是大人,看人看事,都比自己要敏锐一些。
提起谢淮安,霍宗更是沮丧惋惜:“只可惜那么好的大人,正直一生,却横死在武恒这贫瘠之处。若可以的话,我一定要为大人讨个公道,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