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洪水一过,整个武恒城都是受灾之地,咱们出栏的猪肉拿去高价去卖!武恒卖不了那么多,咱们就去虞洲卖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!”
“等到时候咱们就别在武恒城呆着,远离那阮氏的一家子,自个发财去!我看谁还能管得了我们!”
陆大郎一边说一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,仿佛现在的银子都已经唾手可得了。
“阮眠她若是知道咱们私养猪场,和她竞争,以她与林大人的关系,肯定容不下我们!我们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多赚一点,到时候走也走得畅快。”
陆婶子欲言又止,深深的眉头皱着实在无法舒缓。
另一边的林大人被气得不轻,在路上竟昏死过去。
阮眠喂了空间的灵泉水才让他苏醒。
“大人,你连日操劳,身子疲惫不堪,这两日还需好生休息才是。救灾的事你就不必亲自去了。”
林大人一听,连忙摇头:“我乃武恒父母官,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怎能坐视不理?”
“阮娘子,方才那陆家大郎所言不可啊,村子里还有好几户上有老下有小的没有搬走,若真涨水到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即便陆大郎不想离,但我也必须找人要他们……”
“大人,人各有命。”
阮眠安抚下他:“我已经派人过去最后一次劝慰他们,若还是有人执意不肯走,那我们也是多说无益。”
“更何况世上因果,其实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不介入他人因果,也是善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