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再次喧嚣起来,引起不少恐慌,惜命的人,早就往家里跑,找家人商议此事。

而阮眠高声呼喊,一边输出危险之言,一边让众人保命。

这也让那些官差更为恼怒,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其不善,哪怕有人想出声为阮眠多言两声,都被官差呵斥了回去。

在一阵熙熙攘攘的喧闹中,阮眠被官差押进了牢狱,想让他在里面好好吃吃苦头。

虞洲知府正在逗着鸟儿,见到官差来报:“大人,滋事者乃是一名外来道士,据说还能驱使那些鸟群生灵,还说咱们虞洲要遭大祸了,卑职以为,大人可以……”

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虞洲知府一个眼神给堵回去。

“什么时候还轮到你来教我做事?”紧接着他大手一挥,不以为然。

“那种道士最擅胡编乱造,不过是雨季多了些雨水罢了,哪有他说的那般严重?”

“我看就是那武恒知府姓林的派来之人!”

“前几日他捎信给我,就想让我转移河岸一些百姓,这些日子他们武恒城单独设府,怕是觊觎这些土地,打着其他算盘呢!”

“刚刚任职过来便觊觎我的东西,我岂能如他意?!哼,那道士明日一早给我动了。”

他对下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那人意会,转身去给下属下达命令。

虞洲知府没把这些“谣言”放在眼里,可是那些百姓却记在心上,尤其是大鸟牲畜不得安宁,越是让他们感到惶恐。

而此刻的阮眠,在牢狱中也没消停。

和他关在一起的那些囚犯,都听了她的话,深知此地大灾将至,牢狱里都开始躁动不安。

短短一个晚上,已经有不少的囚犯接连吼叫,把这里搅和得闹哄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