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同行的陆婶子就无法接受了。

当即表示:“阮娘子,咱们喂的这么好,怎能说减产呢?再说新一批的猪仔都要配种了,若减产的话,咱们来年岂不是还和今年一样了?”

“你若担心疫病等问题,我们扩栏去更远的地方,远离屋舍不就好了么?”

阮眠摇了摇头,耐心道:“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,屋舍附近大量的粮食地,还有水源,都要格外注意。”

“阮娘子,如此你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,以前我们家养猪时根本不会想这些事,更何况武恒地大,还怕没个养猪的地方?”

见她执意如此,阮眠又将雨水一多,疫病的危害也说了一遍。

方嬷嬷一听,才知道事情严重性,马上同意阮眠所言,还是减产的为好。

陆婶子也没说话,可转身回家后,拉着自己郎君将阮眠要减产猪仔的事说出来。

陆大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:“减产?那岂不是断我们财路?”

“当初是她亲口说把猪场交给咱们,如何卖,去哪卖,都由咱们自己决定。现在说减产就减产,村里都不够卖了,还怎么去武恒城内卖?”

“那阮娘子担心什么疫病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咱们只是养几头猪,还能有疫病不成?我看她就是觉得咱们养不好,要不就是想让自己的人接手猪场,变着法子要将我们赶出去。”

陆婶子深叹一口气:“阮娘子也不像那种人,我看八成是她判断有误。既然她要减产,咱们不如自己去外面围栏圈舍,多养一些总是没坏处的。”

她还是感恩阮眠当初对他们的帮助,所以不想把人想的那么不堪。

不过自己一家人好不容易做起来的营生,不能就此毁了啊。

所以她要减产,他们自己去外圈舍,也不碍着他们。

自己反正照常在猪场里做活,闲余时间去另一头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