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贺的双眼顿时亮堂起来!马上意会:“此言有理,秦爷果然想得高远,咱们只能要到那火枪的秘密,咱们之后定是官运亨通,一路无阻。”
秦福满足地摸了摸胡子,道:“所以,那阮眠饶是有再大的本事,我们都不必管,只需在她身上拿到火枪的秘密。”
“她除了是谢淮安的妻子外,未流放前,还是京都那齐家的儿媳。”
“齐家儿媳?难道是那齐南峰?!”
老贺震惊,秦福淡定地点头:“没错,那齐南峰不过是一事无成的蠢材罢了,当初也不知道为何被公主看上,风光了不少时日。”
“可流放后也没活多久,但这层关系,却让我有了突破之口。”
“那齐家虽然举家被流放,可查起来他们齐氏亦有个旁支,你可记得我曾与你提过的刘戍?”
老贺仔细一想,震惊:“难道刘戍是和齐南峰有些关系?”
“齐南峰的表兄,刘戍,你说我若能派遣他去往武恒,探取火药的秘密,可好?”
老贺醍醐灌顶:“那刘戍口才了得,又是一表人才,多少女子对其趋之若鹜。阮氏不过死了两个丈夫的寡妇,哪能顶得了这种风姿绰约的男子诱惑。更何况那刘戍他……”
说到这,老贺与秦福别有深意地相视一笑,两人信誓旦旦地将此事定了下来。
武恒。
阮眠真在屋舍里休息了三日,这三日,她最远也只去过兄长的屋舍。
因为太担心嫂嫂和兄长的事,但她未想到,陈氏恢复如常,也不似以前那样毫无主心骨,整日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