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朝中无人,留着陈氏老两口,也不会有多大的后患。
“阿淮,你那娘子无端受牵连,此生都无法回京,你可怨我?”
谢淮安放下杯盏,只说了一句:“我自会去见她。”
武恒。
阮青松轻生一事被隐藏起来,经过阮眠的一番劝解,他也是想通了。
不会像这般轻易去送死。
至少在没有和文蔷讨回公道前,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。
当然,他也因心中生愧,对陈氏那是常常觉得亏欠,什么事都想着这位妻子,什么事都要以家人为先。
心中所有的理想抱负,都化成对付文蔷的一缕信念。
阮眠知道自己没办法这么快让他恢复如常,也只能在平日里一点点的开解他。
随着阮清和霍宗的婚期临近,知府林大人也重新与阮眠邀约了时间。
那日阮眠正在村里与薛老他们说关于阳光房的事情。
如今天气尚未完全回暖,虽然开春了,但也不宜撤走阳光房。
于是便想再额外开垦一些土地,用于种植自然环境下的一些庄稼。
比如春小麦什么的,是时候提上日程。
不过还没商议完,知府林大人便派人过来请她了。
这次阮眠没再推拒,果断前往,并且还略备薄礼,彰显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