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阿淮大概是收到了那些。

那么多的买官名录,应该也能牵出不少有力的线索。

也不知道如今他在京都是什么情况。

阮眠有些担忧,也想更好地帮助他,这么久无消息,万一他遭遇不测那该如何?

思及此,当晚阮眠又给京都走马帮捎信,收信人是戚从阳。

当初她在流放路上建立的走马帮和镖局,那些人如今在戚从阳手下做工,而且还颇有成效。

原书中本是五公主利用运输来敛财,如今她叫那些人去投奔了戚从阳,把运输这块生意给事先垄断,也截断了原书中五公主敛财的手段。

那戚从阳是阿淮的昔日同窗,也许能在京都给自己一些消息才是。

然而她却不知,此时京都毫无谢淮安的信息。

他自打去了京都后,一直在暗中做事。

唯一见到的人,便是圣上。

在彼此心中,他们是昔日旧友,同患难共生死的兄弟。

在对方遭遇黑暗之际,都是相互扶持过来的。

因此谢淮安哪怕不是为了老师遗愿,不是为了自身抱负,纯当为了这兄弟仁义,助他坐稳这个皇位。

与他一起铲除朝堂异己,彻底拔除那些残害忠良,心怀不轨之人。

做这一切,谢淮安都是甘之若饴。

此刻他就站在皇宫正中央的大殿阁楼上,通过那扇小小的窗户,仿佛能将整个皇城都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