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一切。”

阮眠微愣,按捺住心里的激动:“那岂不是一桩好事吗?既然想起来,那兄长你……”

“我亲手杀害了岳父岳母,我手刃了他们,眠眠!!”

阮青松脸色发白地与她对视,颤抖的眸子,尽数是冰冷。

一如数九的寒风。

而听闻此话的阮眠也愣了一下:“何时发生的?”

阮青松忍着呜咽,浑身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“失忆之后,我被文蔷救起,她说她才是我的妻子,我是被发卖在他们家的下人。”

“我起初不信,可那时我什么都不记得,唯独她对我友好,后来……后来文蔷受一对夫妇欺凌,我去救助,错杀了他们。可当时我不记得他们二老是薇儿的父母!我甚至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……”

似是回忆起那些痛苦,阮青松的神情极其痛苦,仿佛万箭穿心,时时刻刻都被折磨着。

难怪,难怪!

哪怕他杀害的是恶人,也会有应激反应,面对嫂嫂那张脸,也会生出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
竟是如此?

“眠眠,文蔷乃是当初在京都与我一起同窗过的文氏女子,你曾经为我去学堂送饭的时候应该也见过她。后来他们家人来议亲,你可还有印象?不过当时是她母亲来的。”

阮眠蹙起眉头,努力想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这段往事。

果然不出一会,她想起来了的确是有一个文氏女子,也有人来府上议亲过。

可是原主对此女并没有印象,想来两人是没有打过照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