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,我想来阮娘子也该知道的。”
“将军有话直说。”
“圣上已经免除了谢大人之罪,此前被贬至武恒任龙昌驿站的站长,让他受了不少苦,还……死于非命。圣上念及当初两人的情谊,给大人送了封赏。不过娘子……”
阮眠轻笑,无奈摇头:“人都已经去了,功名利禄又有何用?我也明白我如今的身份,不足以替他领下那些封赏。”
旁人不知谢淮安诈死是个局,但阮眠心里还是明白的。
霍宗也不想多提起大人,让阮眠徒增伤心。
说完此话后转移话题,问起了阮青松的事。
眼下这也是阮眠最为头疼的:“兄长的事情恐怕有点棘手,当务之急,还是稳住兄长的情绪即可。对了霍将军,如今你既已回来,兄长也在家了,你与阿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?”
提到阮清,霍宗的脸色控制不住地晕红:“我其实……也正想和阮娘子说此事。只不过先前碍于阮公子,我不好提。”
“没事的,兄长虽遭遇此难,但也不会因此成为你与阿姐婚事的阻碍。你们两人已经耽搁很久了,阿姐是个好姑娘,我也相信霍将军为人正直,肯定不会辜负阿姐一片心意的。”
说到这,霍宗忽然抱拳,整个人都变得极为严肃!
他无比郑重地和阮眠许诺:“阮娘子放心,无论荣辱,我都会以阮清为重,今生今世都会好好守护她的。绝不会让她在我身边受了委屈!”
“阮清曾经不顾危险地救了我的命,这辈子我定是要加倍偿还的。”
有他这态度,阮眠也能放心让他们两人成婚了。
“那择日等父母他们定夺日子吧。”
后来阮眠回屋舍给兄长配药的时候,与母亲还提起了婚事。
二老早就有了打算,就连日子都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