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也随之抖动起来,面目扭曲,额头上疼得汗珠直冒。

“婆母!”

严氏赶紧上前扯下她的帕子:“婆母你还好吗?”

很快那不堪入耳的怒骂便响彻了室内,但阮眠手法极快,完全没给她得空喘息的机会。

又是接连几针下去,那剧烈的疼痛好像撕裂了她身子一样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还不到第五针,老妇就已经不管不顾地踢松了发带,一脚将扶着她身子的严氏踹开!猛地跑下床冲着阮眠破口大骂!

“你这是居心叵测,想让我死啊!!”

“你这些针法岂是救人的?我看你是想故意谋害我,我要去告诉别人,让大家都知道你心怀不轨,想要加害我这老婆子!!”

说完便往院门外飞速跑去,哪里还有半分瘸腿下不了床的样子。

严氏愣在原地,此时阮眠收起银针,走到严氏面前,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严氏已经激动地感激起来。

“阮娘子的医术果然高超!这才几针下去,婆母竟然真的能行动自如了!太感谢你了!”

说完便要朝阮眠跪下,但被阮眠一把扶起来。

她面前微沉地看向严氏,定定道:“严娘子,你还没看出来吗?”

“你那婆母哪是发病卧床下不来,分明是假装发病,方才我可是瞧了她身子,什么病痛都没有,养得极好。”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严氏愣住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阮眠此刻也收好了药箱:“不过方才那几针,也算是让你婆母吃了苦,这几针的刺痛一时消不了,估摸着还有好几天够她疼的。”

说完便走到门口,询问了一句:“不知我嫂嫂如今是在哪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