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在齐府被受气,被欺负。
见此,她扶起严氏,淡然道:“严娘子,既然你婆母无心医治,你又何苦强求呢?世间之病,源头之始便是自身。若自身没有求生欲望,医者医术再高明,那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,严氏见状,连忙抓住阮眠的胳膊,狠狠跪下来!
“阮娘子!我婆母只是嘴上说不好话,但实际她夜夜遭受双腿疼痛的折磨,我这当儿媳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啊,还求求阮娘子能高抬贵手,只需要给婆母稍稍诊治一般便好!”
“无论诊金多少,我都能出!”
她磕头不止,却遭来老妇过分的言辞:“如今这世道攒钱多么不易!你这败家娘们难道还要浪费家中钱财,让这么一个女子卷你钱不成?!”
“我才不要她看病,你们二人快滚出去!”
她情绪激动地怒吼出声,因此阮眠也看到了她抖动的双腿,目光微沉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严氏不听婆母的怒言,坚持恳请阮眠为其查看。
老妇先前还在怒吼的身子,不出一会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严氏赶紧上前为她倒水。
说完便满脸焦急地看向阮眠说道:“阮娘子,麻烦你了,如今婆母行动不便,饶是她不愿诊治她也没办法逃脱。我这就去为你取药箱!”
她迅速转身离开了此屋,老妇在身后断断续续地一边咳嗽一边怒骂:“好你个娘们,你把……你把婆母的话都当耳旁风了!”
阮眠没了耐心,干脆摁住她的手脚,拽下发带便将她的四肢给牢牢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