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得,所以母亲还额外提起她不少次。

外人也道,她与她的夫君伉俪情深,当初他们一家子是被贬为奴籍扔到武恒来做工的。

本是远洲人,距离武恒不是很远,夫妻二人带着一家子在武恒全部存活,实属不易。

目前阮眠对这位严氏娘子,还是存有好感。

只不过方才见她目光闪躲,阮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兴许是和一些心眼多的人打交道多了,阮眠习惯性地会多想一些事。

尤其是关系到自家人。

她看向身边的陈氏,这一路上严氏都时不时地提起他夫君来,无意间却让陈氏神情更颓。

阮眠明白她的难过,便握住陈氏的手,轻声劝慰。

“嫂嫂,莫难过,事情总有柳暗花明的那天。我已经与兄长相谈过了,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。”

陈氏一听,忽然心疼起阮青松来。

“眠眠,你兄长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?我知他此刻肯定也难受得紧,我这个做妻子的,非但帮不到他,反而让他……”

“嫂嫂你别这么想,我们能在背后一如既往地成为后盾,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我相信哥哥肯定会想明白的。”

有了阮眠的这番话,陈氏也在心里自我挣扎。

此时此刻,她不能添乱才是,给阿松一些时间,大不了让景哥儿和阿松多多接触。

亲生儿子也许会唤醒他的一些记忆呢?

正想着,他们已经到了严氏的屋舍。

严氏热情不已地请他们进来,不过途经一处小房时,她收紧神情,也放轻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