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身法虽杂乱,力气却相当大,并且拳拳到肉,没有半分犹豫。

简直是要把阮青松往死里打。

阮青松与其反抗,很快两人便厮打在一起,引来旁人的围观规劝。

现场是一片混乱。

直到云修和阮眠闻讯前来,云修强制拉开两人,这才平息了这场打斗。

男子恶狠狠地抹去嘴角的血渍,指着阮青松的鼻子怒骂起来。

“看在你是阮氏长子的份上我饶你一命!但往后你若再做出对不起陈娘子的事,让陈娘子伤心,我断不会饶过你!”

说完看到阮眠诧异的眼神,还不忘行礼抱歉:“阮娘子,你兄长犯了错事,受我一些教训不为过吧?”

不等阮眠开口,男子已经愤然离场。

这倒是让阮眠无奈不已,虽然……兄长的确让嫂嫂不好过了,但他也是情有可原,还不至于被人身攻击成这样。

毕竟兄长也是个受害人。

云修更是好奇了:“那严毅什么时候对海嫂嫂这么关心了?也不怕遭人说闲话,还有他家娘子挺通情达理的,若知道自家夫君在外为别人怒发冲冠,也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滋味。”

阮眠冲他使了个眼色:“你可别学着村口的婶子那般嚼舌根。”

云修连忙闭嘴,讪笑道:“眠眠姐,我怎么可能成为那样?咱们还是赶紧送公子回去上个药吧,这被打得也太难看了!”

为了嫂嫂的名声着想,阮眠特意和在场围观的几个村民说了情况,那些人自然明白,连忙应声。

“阮娘子放心好了,我们肯定不会说那些个闲话!”

“你兄长失忆这事咱们都知道,陈娘子受委屈咱们也知道,那严毅家的娘子与陈娘子走得近,他指定也是当陈娘子为友人,见不得陈娘子受委屈,这才冲动殴人。”

他们不乱说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