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阮眠忽然收住了话。

“擅自议论朝政已是不敬,好在只有我们几个熟人,这事可别传出去了。”

她笑了笑,殊不知阮青松看她的目光已经改变了不少。

“姑娘,若你真是我的亲妹妹,我这当兄长的,自愧不如。”阮眠笑着打趣:“兄长只是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,曾经的兄长,商贾出身,却能靠着自身能力高中,踏入仕途,若非不是恶人从中作梗,兄长又岂会屈居在武恒那遥远的地方?”

“兄长抱负远大,妹妹不过是随了兄长的鸿鹄之志。所以即便兄长历经此难,阿妹也诚挚希望兄长能重振旗鼓,不要妄自菲薄!”

阮青松有被鼓励,狠狠点了点头。

他们一行人在居养院忙活了一下午后,也将这里安置妥当。

今日离开就太过匆忙,索性他们先回城内再休息一晚,而阮眠和姑母顺便去养生馆一趟,交代居养院捐赠的后事。

在前往养生馆的半路上,姑母拿出了一个新鲜玩意给阮眠看。

“眠眠,你瞧这是什么?”

阮眠看去,只见马车上竟然有一管熟铁加青铜做成的火枪。

比上次他们制作的简易火枪还要便携一些。

阮眠有些好奇:“这是从何而来?这时代还没有发展到拥有这种火枪的时候吧?”

“此前我收缴的那些军营物资里,从未有过这么精巧的火枪,当时我还想改良来着,不过时间物资都有限,也没能把精力放这身上。”

姑母连忙说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见,这东西是我从那家黑店一个小厮手里顺过来的。”

“我估摸着他们也就这一把,所以我拿走后,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。你说那些黑心肠的人有这玩意,是不是意味着和他们串通一起的文蔷也知道些什么?”

“我们再顺藤摸瓜下去,难道是叛党他们已经有了先进武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