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笑着打趣:“掌柜的都不瞧瞧契书上的条件?不怕我坑你银钱?”

易掌柜笑出声,肯定道:“阮娘子是什么人,我易某再清楚不过。我是绝对信你的!”

“阮娘子能把这种生意给我做,易某是荣幸至极!我那米面坊从面临断粮开始,就没了供货的渠道。”

“若能得到阮娘子支持,我定会不变初心,让城中百姓都能吃到平价又足够的粮食。”

“每月我都派货运人马为阮娘子送鸭绒,到时顺道运粮可好?”

阮眠也在那张契书上按下手印,与易掌柜完成了这笔交易。

完成这事后,姑母正好进屋:“眠眠,我与媋惜要去接那些被抓的女子回来,你与我们一起去吗?”

当时被文渊无辜抓到牢狱的几名青楼女子,在里面饱经痛苦,隐忍负重,为的就是激起民愤。

如今文渊大势已去,牢中女子,姑母都已经出钱打点,将其都救出来。

她们原本就没犯罪,对于那些牢狱官差来说这几人都是烫手山芋,不放的话那些流犯还在外面声讨。

如今有人肯出钱打点,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把女子们都放出来。

阮眠和姑母还有媋惜三人,亲自带着马车去接她们。

她们看到为首的许墨儿被打到站都站不起来,还是多亏身边的两名女子搀扶着,才能勉强挪步。

姑母见她十根手指都肿成了馒头,心中掠过一丝心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赶紧上前先把她安置好,其他的几名女子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
询问之下,才得知许墨儿为了护住旁边的女子,宁可自己一个人全部承受那些酷刑。

危难之际,她竟然还有如此气节,姑母都不免为之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