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薄情寡义,宠妾灭妻,母亲因你而逝!如今危难时刻,你还妄想牺牲我去成全你?”
文蔷冷笑出声,拉住宗君的胳膊,恨恨地看向文渊道。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既然父亲不顾我与宗君的死活,还想着利用和挑拨我们夫妻俩,那倒不如现在便断了这父女关系!”
“你的东西我也不需要,你只要把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如数还给我便好。从此你我再无瓜葛。”
她言之凿凿地说出这番话,文渊被气到双眼怒睁,站在原地喘不上气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抖着双手,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不孝女!你竟然……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??”
“我什么时候要牺牲你了?还有你惦记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,有何用?私库的东西都被奸贼盗走了!!哪还有什么嫁妆啊?!”
文渊瞪着大眼珠子,唾沫星子乱飞:“没有我,你哪有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?如今我只是让你帮我出门传信都不愿,甚至为了这个外姓男子,甚至他还只是一个区区流犯,你就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?”
他觉得这就是天大的笑话!!
然而文蔷却目光阴沉:“事到如今,父亲还要编造拙劣的理由,说私库被人盗了吗?!”
“你我都知道私库里有多少东西,这世上哪有如此通天本事的盗贼,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让那些东西不翼而飞!!”
“分明是父亲不愿给我,可真叫女儿寒心啊!”
文渊受到刺激,瘸着腿跑了几步,沙哑的声音刚从喉间吐出,又被口水呛到狂喷口水。
文蔷毫不犹豫地要带宗君走,可宗君却站在原地,直勾勾地反问她。
“蔷儿,我想听实话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