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坐不住了,竟不怕死地从厢房跑出来,只想尽快见到宗君这人。

当他刚来到后院时,宗君便跟着小厮露面。

不等宗君行礼,文渊便大步走到他面前呵斥起来: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!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替我做决定了?!”

“武恒赠粮,那也得经过我手!如何派发,什么时候派发,那也是我这个知府该管的事!你的手未免伸得过长了!”

“你真以为蔷儿中意你,你便能仗着她为所欲为了?我再怎么说也是她老子!你一个区区的武恒流犯,若不是这副皮囊,我女儿能看上你?”

“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失忆!就是冲着我女儿,冲着攀亲我文家来的吧!!你阮家沦落成下等贱民,你就想法子偷跑出来傍上我女儿,给她灌了迷魂汤,如今还觊觎我这知府权利,谁给你的胆子啊?!”

“现在你就给我滚回你的武恒!滚回你的难民之家!被人奴隶一辈子才是你的命!”

情绪彻底崩了的文渊愤然的怒吼。

然而这些话,却让宗君愣在原地。

他皱着眉头,定定地看向文渊,在此之前,文蔷和他说的并不是这样。

自打他清醒过后,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文蔷,他想不起来自己的过去,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。

文蔷告诉他,他们是早有婚约的意中人,他父母双亡,是寄养在一处贫苦商户出来的。

两人在一次施粥上相识,后来他被家人卖到文府当下人,与文蔷两人彼此相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