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到奄奄一息的他神志也被打回来了。

药效一过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人,满脸惊恐,又无法动弹!

羞耻扒面,被人无情嘲笑,又吊着一口气,难受到恨不得钻到地缝中去!

可此时的他连一口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那肿成猪头的脸,眼睛都睁不开似的。

民众还不泄愤,逼迫着怒喊:“快把那些女子都放了!!把无辜的人都给放了!”

“你不配为官,不配在我们汝宁的地界!”

“畜生不如的东西,你到底贪了汝宁多少东西?!百姓水深火热你却不管不顾!天杀的,就该血债血还!”

随着愤怒声此起彼伏,文渊也彻底沦为过街老鼠。

一直到官府的人前来,在一片混乱之中将那被打到意识恍惚的文渊带走,此地的喧嚣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
站在酒楼上方看到这一切的易掌柜,也感到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

但有一点他不明白:“阮娘子,方才为何要让人去通知官府?像文老爷这样的人,死于百姓之手,应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“就算闹出人命,参与者众多,也不会深入追究。更何况他无理在先,没被抄家株连已是最大的宽恕。”

阮眠淡淡一笑,将那琵琶放到一边,看着桌上剩余的马尿。

“就像掌柜你说的,像他这种无恶不作的贪人,没被抄家株连已是最大的宽恕。可……为什么要宽恕他?”

“今日不过是小小的惩戒,他就该遭受各方面的诛心,折磨,最后死于百姓之手才足够为曾经死于他之手的人出口恶气。”

阮眠又去换了身便服,派出空间里的鸟兽前往文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