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道长长的血痕而出,顿时吓得男子发起抖来。
他本来就是小姐花钱雇的打手,危及自身性命时,哪还顾得上那么多,二话不说地交代出来。
“是文小姐!!文小姐派人过来要我们灭口的。”
“文小姐?”
姑母回头看了阮眠一眼,心里嘀咕起来:“可是文渊的女儿?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这文小姐了?”
说完后又拍了下男人的脑瓜子,继续问:“那文小姐为何要灭我们口?”
男子一脸委屈地摇头,只道:“这……这小的也不知道啊,就只是听文小姐的小厮说,你们好像是得罪了文小姐的夫君。”
“夫君?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啊!”
大姑母忍不住被气笑,然而此刻阮眠却蹙起了眉头,想到什么:“文小姐他夫君叫什么?”
“宗君。”
男子如实回答,这个名字让阮眠想起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因为那日看到哥哥的时候,就听到一同打捞的人就是这么叫他的。
正想着,姑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,马上看向阮眠:“是松儿?”
次日一早,阮眠特意去了易掌柜那一趟。
她刚到汝宁的时候,就托人给易掌柜捎了信。
今日易掌柜本是要亲自去给她送消息,然而阮眠已经主动找过来。
见此,易掌柜连忙将她带去铺子后院,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