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,只将她当成一个认错人的路人罢了。
转身绕过她身边就要走。
阮眠立刻取下头上的若木簪子,饶是这个信物,男人也无动于衷,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一眼。
阮眠追了几步,却遭到他拔剑阻拦。
“姑娘,官府办事,不便靠近,不想惹事的话还请移步。”阮眠倒是希望从他的脸上,或者眼神中发现一些什么暗示和线索。
然而冷冰冰的这张脸,毫无一丝波澜,此刻对于他而言,阮眠全然是个陌生人。
这种眼神中的漠然并不是装出来的,而且像哥哥那般儒雅君子,她也不曾见过像眼前男子这般冷漠决绝。
就好像,明明是同一张脸,可内里的性子又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思及此,阮眠收回了脚步,平静了眼神,看着阮青松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随着脑海中思绪纷扰,她暂时没去文府,而是转而回了客栈。
到那时
已近傍晚,姑母和媋惜也把那些女子都安置妥当。
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,如今姑母也是个大富婆,安排几个人毫无问题。
可她却看到阮眠神色凝重地回来,不等阮眠开口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询问。
“眠眠,可是计划不顺利?没找到库房吗?”
阮眠抬眼,摇了摇头,想了一会后又如实说:“我好像见到兄长了。”
闻言,姑母和媋惜都欣喜不已:“你见到松儿了?!”
“他此刻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