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一点修为,区区一碗符纸水,怎么可能让一个哑巴瞬间发出声音来?
此刻郡主也不管那么多了,马上催促着阮眠继续做她的事。
而文渊则满腹狐疑地盯着阮眠一举一动。
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也不知道郡主此刻做法的真实目的。
仪式结束后,阮眠走到郡主面前,只委婉地指了某个方向,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此物,兴许是在东北方的四正合院内,外连护河水,内躺金坐垫,珠光贵气环绕,又似乎被深井困锁。”
嘉诚郡主垂下眼眸,认认真真地重复她的话。
护河水,金坐垫……还有珠光贵气环绕,但又被深井困锁……岂不是……
她猛地看向东北方向,心里已然知道了赈灾银的去处。
当晚,郡主的丫鬟有些担心。
“郡主,咱们真要去文大人的私库吗?那些赈灾银万一不在那,我们万一被发现,那……”
“明日文渊和陆政他们醉生梦死,我安排了不少女人过去,他私库那般隐蔽,我又有公主的手谕,那些值守的人谁敢阻拦?”
“到时我进私库后,你便带人将那值守的几人灭口,再带着银子先回武恒。”
“至于阮娘子,她有什么本事你难道还没看见吗?我本来也猜测陈伯宗是把那些赈灾银转到了文渊这,这两人估摸着是想私吞,或者捞取油水。如今阮娘子算出来,和我猜的无异,事实也肯定如此!”
“按我说的去做 ,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想到那么多的赈灾银,郡主她是一点都不想耽误时间,一旦被登记到明账上,到时候被公主带走,那她什么都落不到。
她深知五公主一党没做什么好事,上次阮娘子在武恒也提醒过她,燕王会给他们一家带来灾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