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嘉诚郡主的面,有模有样地做起法。

不过此时郡主住处还来了其他几个人。

为首的中年男人,更是大腹便便,派头十足地大步走来。

“文大人。”

“见过郡主,不知道是什么风把郡主吹来了。”

此人正是文渊。

阮眠的余光落在他身上,见他穿金戴银,手上的玉扳指价值连城,心里便生出不少讽刺之意。

区区一个地方县官,却如此高调,就连见到郡主也只是微微行礼。

可想而知,文渊在燕王一党中怕是有不少人在背后撑腰,这才给了他那么足的底气。

文渊骨子里就看不起什么人,更不信鬼神一说,听说郡主在做法算命时,更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。

仿佛也不把郡主放在眼里,指着阮眠眼底更是别有深意。

“郡主,这徒有其表的妇人,能指望她做什么?”

“更何况这鬼神之论,乃是他人故弄玄虚,制造恐慌罢了,她分明是把郡主当棋子耍呢,郡主此举不可取啊。”

“我看这道姑有副好皮囊,索性我给她收了,也好为咱们之后办事。”

嘉诚郡主冷眼看过去,阮眠也瞧出了她对文渊的极不满意。

“文大人是觉得妇人不顶用,只配当他人棋子?”

“郡主怎能如此想?我可不是这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