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再多话,我便让封地王爷来评评理。”

即便陈伯宗没了,她也有郡主的身份,而且还是先皇亲封,何顺一个七品小官,哪敢造次。

顿时卑微地躬着身子,连连应好:“是是是,郡主夫人说的是,那……那就阮娘子自己的粮食自己处理。咱们就……”

话都没说完便打算走,却被阮眠叫住。

“何大人似乎忘了答……答应我的事。”

郡主一听,先满足了阮眠再说。

于是一把将何顺拉到跟前,质问:“你还答应了阮娘子什么事?”

一旁的村民赶紧补充:“上回这何大人想砸了我们的阳光房,不让我们种粮食,阮娘子恳求何大人,说种不出来就任凭处置的话,何大人才答应的。”

“当时何大人瞧不起咱们,还说我们若能种出来,乌纱帽都给阮娘子戴,他的手下也能任凭阮娘子差遣来做种粮的帮工。”村民这一多嘴,差点没把何顺给气死。

然而郡主一听,哼哧笑道:“竟然如此?何大人,常言道,君子一言九鼎,您可是个当官的,既能说出这番话,怎就做不到?”

何顺连忙笑着打趣道:“一时气言,怎能当真呢?”

哪知郡主猛然变脸:“现在说是气言!倘若阮娘子没种出来,那你就能放过他们吗?!”

“你的乌纱帽,没人感兴趣,但答应阮娘子的话,可不是一两句气言就能覆盖的。”

郡主的意思何顺自然知道,这时候的他就像口吞黄连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但郡主之位,哪让他有反驳之地!

只好狗腿似的顺着郡主的话下来:“郡主夫人说的是!就算是为了咱们武恒百姓着想,我这差遣令牌便暂时交给阮娘子几日,让手下都去帮忙种粮,为咱们武恒出一份力!”

郡主接过那令牌,掂量了几下,递给阮眠的时候还不忘对何顺开口。

“那作为武恒父母官了,我想何大人肯定也会和其他官差同进退,你不妨这些日子得闲了也来种粮,与民同进,方可彰显你当官的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