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想着先离开这为好,省得这些刁民真拿他开刀。

“我劝你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深思熟虑!这庄稼岂是你们说能种就能种的!今日我能放过你们一次,到时候种不出来,可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!”

说完便双眼圆瞪瞪地看向阮眠。

媋惜哼哧一声,一拳头抡在小官脸上,顿时打得他鼻血肆掠。

他气急败坏,属下要动手,却被他急忙呵斥住。

“住手!本官岂会和这种刁民计较!总之半月时间种不出来,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!”

说完便急急忙忙灰溜溜离开。

媋惜沉下眼眸,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她。

“姑娘,此人也不见得是个好官,分明就是想捞取油水,以我们采矿之名让我们贿赂罢了。这种人死不足惜!”

阮眠笑道:“的确,这种人死不足惜。但有价值的人,就这么一死了之反倒便宜他了。”

“他有何价值?”

“方才不是说了么,只要我们种出了粮食,他手下那批官差,就都给咱们当劳工。”

“当然还不仅仅如此。”

阮眠知道,下一任的总督很快就会接受调令来到武恒。

霍宗忙于戍边,武恒城内的琐事肯定管不了那么多,城中一日无主,这地方就不好管辖。

朝堂自然会考虑到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