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叹一口气,苦恼自己之前没多买点:“我家粮库里倒是还剩余一些,但也不多,如今只能省吃俭用,若能尽快度过这个冬天就好。”
粮食涨价这么高,阮眠是真没想到。
其中和天气有很大关系,当然和一些商户也脱不开关系。
多少人就找准这个机会发民难财呢。
思及此,阮眠决定再帮易掌柜一把:“掌柜的,我地窖里还有不少粮,这次你回去一并带些回去,别苦了家人。”
易掌柜一愣,感激不已地婉拒:“万万不可啊阮娘子,你们一家子也有那么多人,夺人口粮,要人性命,我们家粮库还能撑一撑,你们不能……”
“没事的易掌柜,我肯定是够,才会匀一些给你,放心吧。再说咱们以后可是要有更多生意往来的人,你万一饿出意外,我以后的生意怎么办啊?”
听她这样说,易掌柜眼眶湿润,雪中送炭,灾中斗米恩,他无以为报。
阮眠不以为然地请他坐下,当即表示。
“人在困难中,本就应该互帮互助。易掌柜那时不嫌弃我一个流犯,愿意那般信任我,我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“如掌柜这般信守诺言的正直人,我当然是愿意出手相助的。不过,方才我听掌柜你说,汝宁城的粮价已经翻了十倍不止,如此天价,城中无人来管吗?”
说起这事,易掌柜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前知府病死后,朝廷就调派了一个叫文渊的官员过来,可这文老爷,我瞧着不是个清廉官,这粮价他是放任下去,还扬言等灾难天一过,自然会恢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