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珠儿,快去备马!”此刻这里都乱成了一团,就连翠珠都分不清东南西北,模糊着视线连门都走错了。
还是媋惜在关键时刻冷静,带着翠珠去把车马备好。
一家人浩浩荡荡地赶去驿站后方的土坡。
等他们到那的时候,土坡周围已经是挂满了白幡,棺材里躺着面色苍白的谢淮安,两个背着药箱的郎中一脸唏嘘。
见到阮眠他们过来,还特意上前宽慰道:“夫人,老夫人,阮老爷,你们……节哀。”
阮老爷面色骤变,立刻走去棺材处,亲自为他把脉。
然而摸到那死脉后,身子僵在原地。
章氏再也绷不住情绪,小声呜咽起来。
阮眠瘫倒在地,擦掉了眼泪,强撑着自己站起来。
阮老爷赶紧招呼章氏,老两口搀扶着阮眠走到谢淮安身旁为他送行。
章氏万千言语不敢多说,生怕女儿承受不住。
阮眠和谢淮安的感情,众人都看在眼里。
即便两人分隔距离,但也是相敬如宾,互尊互爱。
两人成婚也才一年多,孩子都没留下一个,他还那么年纪轻轻就走了。
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惜。
阮眠知道时间不等人,所以她佯装镇定,亲自抬棺,配合董侍郎将其送行至龙昌山一处入土。
盖棺之时,她特意留了气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