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我家大人实在是身子欠佳,已……无力招待,只求有好心者能有乌金这味珍奇药引,才能给我们大人一线生机啊。”

旁人唏嘘不已:“董大人,这乌金怕不是那么容易得到,尤其是武恒兵变,各种商贸还未恢复,药材铺都是没有的啊。”

“可不是么,除非是有人本就藏有,不然从南边运来,时间也是耽搁不起。”

董侍郎满脸悲痛,深深给他们鞠躬:“既是不易,在下更是恳求各位爷,能为大人帮帮忙,看看有没有法子弄到乌金这味药引子,在下!先感激不尽了!”

就在这时,霍宗也闻讯前来,知道他中毒一事,担心不已!

当即在门口便忧心起来:“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和我讲!”说完便招呼身边的侍从。

“快去张贴告示,但凡能提供药引之人,重重有赏!!”

众人一看,私下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这谢大人恐怕真是命不久矣了啊,方才我见霍将军都如此着急,若真是毒发,哪还有时间等到这药引子啊!”

“可不是么,就算现在有人给了药引子,拖了这两天,怕也是性命堪忧,难以保住。”

“只可惜了,好歹曾经也是朝廷命官,深受先皇器重,当初这谢大人盛头当道时,谁不巴结一下,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转眼被贬到这么远的地方来,又横死在这,怕是死都难以瞑目。”

随着那些传言流出,去看望谢淮安的霍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假装中毒之事并没有告诉他,因为谢淮安不想牵扯过多,加上他又是戍边将军,事多又繁琐。

牵扯深入的话唯恐不利计划展开。

霍宗也是真的急了,只有阮眠好心宽慰,他才能放下心来。

也多亏了他,谢淮安危在旦夕,急缺药引的事才能传的更快。

没出两日,果然就有人陆续上门来送乌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