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这谢大人会突然中毒。
这下那些人都紧张不已,担心此事会被扣上黑锅。
赶紧派人去请更多的郎中过来。
阮眠让人拿来药箱,紧皱着眉头为谢淮安诊治,那脸色越晦暗,身边的人就越提着心。
“大人今日可有进食什么?”
一旁的小厮立刻跪下来,瑟瑟发抖道:“阮娘子!今日大人也就吃了点糕食,可……可在场的其他差爷也都吃了,这糕点没事啊!”
旁边那些差爷赶紧附和:“是啊是啊,咱们都没事,肯定不是刚刚糕点的事,会不会另有起因?”
“对啊,我们也才来不久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谢淮安捂着心口,虚弱地看向在场的人:“此事和各位差爷无关,大抵是……昨日就开始的。昨日我已身体不适。”
听他这么说,那些人才相继松了一口气,继而关心他的身子。
只见谢淮安罢了罢手,宽慰地表示:“无妨,等郎中们到了,自然会有解救之法,各位差爷还是回家吧,公务之事,改日再议。”
话音刚落,谢淮安又是一道鲜血蹦出!
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子,那些差爷巴不得赶紧离开现场。
“侍郎,送差爷们……离开……”
“大人您别客气,您好生保重身体,我们这就不打扰郎中诊治了!若有其他的事,尽管派人前来吩咐。”
行礼过后,那些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此地。
等屋内的人相继离开后,阮眠才去关门,替谢淮安倒了一杯热水:“漱漱口,这些鸭血挺腥吧?”
谢淮安故作难受:“娘子……丝毫不心疼吗?”
见他还在自己面前演戏,阮眠失笑,亲自将那杯温热的水送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