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将军,我方才听夫人说,陈伯宗已经将赈灾银转移至其他的地方,我晚些时候再带你去寻找。如今还麻烦你收拾下总督府的残局。”

“对了,他们后院还没烧到,里面有不少其他城镇捐来的粮食,将军可清点一下去城门口发给百姓。”霍宗微微一愣,感激不已。

接下来的阮眠,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,“贴心”地与李嬷嬷一起,把郡主带回完好的厢房歇息。

还特意去抓了一副安神药方。

缓和了许久后,嘉诚郡主才逐渐恢复平静。

她看到阮眠在身边,忍不住唤她过去,想知道凭借她的能力,是否能推算库房财物何去何从。

然而阮眠却摇头,只道。

“夫人,库房财物去向,民妇的确没那本事算出来,此乃具象化之事,无从推演,不过……”

见她犹豫,嘉诚郡主立刻追问:“不过什么?”

她如实说道:“不过民妇能看出,郡主近日犯冲小人,怕是灾祸要降临之兆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

郡主脸色难看的看过去,阮眠又补充说。

“夫人不知,如今天象风云聚变,天下也不太平,尤其是那东方红日,日渐被水生之气所笼,东南逐日之星又异常通亮。”

“硕王封地乃居中之地,在此刻多事之秋,切勿倒戈站队,若如此,怕是易惹上血腥,无端带来灾祸之事。”

闻言,嘉诚郡主紧着眉头难以置信地看过去。

她不过一介流犯,怎会知道如今朝堂局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