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。

她也知道郡主不顾身子也要去总督府的目的。

等她推开那道房门时,陈伯宗还以为是侍从请的郎中过来了,连忙撑着身子勉强坐起。

结果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嘉诚郡主。

他的脸色顿时垮下,高声喊侍从:“来人!”

可郡主却只是平静地拴上房门,缓缓走到床榻前,看到他被打到变形的双腿,看到他无法下床的惨状,忽然笑出了声。

想起昨日他对自己的拳脚相向,对自己的冷漠决绝,还有当初妹妹被折辱而死的惨状,眼前的他被打成这样,何尝不是一种痛快呢!!

她坐到床榻前,黝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:“陈伯宗,你为何要害我妹妹?那么多的女人还不够你折辱的吗?为何要害我身边人?”

“你对我容忍太久了是吧?你以为我对你就没有容忍太久吗?”

郡主松开腰带,又撕扯成几段,趁着他手脚不便,将他四肢都捆在床榻上。

陈伯宗怒不可遏:“还不放开我!!这不是你们硕王府之地!我可是你夫君!自古以来女子从夫,你怎敢忤逆我?”

郡主置若罔闻,满脑子都是自己死去的孩子,还有死去的妹妹。

她满身心寒,就如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。

那双手照着昨日他掐自己那样,也掐上了他的脖颈。

细长的手指,深深嵌入陈伯宗的皮肉之中。

随着逐渐加大力气,陈伯宗的呼吸被切断,那强烈的窒息感,让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郡主。

他满面赤红,可嘉诚郡主视如空气,怨恨自眼底疯狂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