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,但她现在说是总督的,那就是总督的!

怎能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路,被人轻易摧毁。

于是她特意选了个时辰,拦住了郎中,斥巨资让郎中开了口。

“回这位娘子,夫人已有孕,特意叫小人过来为其安胎。要我说这是府里的大喜事啊,更何况夫人的孕相极佳,应当是生儿征兆,只要安生休息着,必然能母子平安。”

“不过……我瞧这位娘子也是一脸孕相,可娘子身子欠佳,怕是要多加休息,补气养生,这胎才安稳啊。”

闻言,阮娇脸色大变!

“你是说我胎象不稳?”

郎中惶恐道:“若冒犯娘子实在抱歉,只是老夫是医者,说不得谎。”

“既然你说不得谎,那你且为我看看,我可是和她一样乃生儿之象?”

郎中有些为难,但还是架不住阮娇的强制要求以及银钱的诱惑。

他细细为其把脉,眉头是越皱越深,一番诊治后,

才硬着头皮说道。

“姑娘这胎象不稳,十有八九,是……生凤之兆,姑娘这些时日一定要安生养胎,不然极易产生变数。”

一听这话,阮娇的脸色变白了。

其实她心里早早就担心,这些年她颠沛流离,为了上位以身侍人,乃至孩子的生父是谁她自己都不清楚。

所以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胎象不稳,可现在竟然还是个女儿的胎象!

反观那郡主,怀了儿子,又位高一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