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变得结巴起来。

“你你你你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我看……”

见她如此,一旁看戏的阮眠也该上场了。

其实在嘉诚郡主刚来村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,一路跟过来,方才媋惜此举,也是她授意。

不仅如此,她还看了云修一眼,云修收到指令,特意去屋外的庄稼地挑了两担粪水过来。

在那嘉诚郡主一行人要给媋惜好脸色看时,云修摇摇晃晃地挑着粪水大喊:“这谁啊谁啊,快让开快让开!”

说完准确出脚,只见那嘉诚郡主和她的丫鬟,两人接连被绊,直接摔到了粪水桶里。

一股恶臭扑面而来,这两人更是满身狼藉,狼狈不堪!

此刻,阮眠换上焦急情绪,连忙上前:“哎呀,郡主夫人啊!”

“郡主夫人,你怎么来这了?快,媋惜,带着郡主夫人去河谷上好好洗洗。”

如今已是入冬之际,虽河谷还未上冻,可河水刺骨,冷到不行。

但这也没谁有热水,临时烧那也得不少时间,这臭气熏天的,嘉诚郡主哪里受得了!

于是她也不矫情了,在那冷冰冰的河水里泡了好一会。

阮眠她们在不远处瞧着发笑,翠珠更是恨不得落井下石:“姑娘还是罚轻了,要我说,就该让媋惜好好教训教训他们!”

“给她们头上套个麻袋,打她个鼻青脸肿的才好呢。”

阮眠双手环胸,轻抬下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