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东边燕王,到时候心安处的援兵必然赶不上支援。

如今朝中还不知道安插了他们多少党羽。

新皇稳固政权,任重而道远。

可时间却不等人,可想而知,背负在谢淮安肩上的压力有多大。

阮眠想了一下,正要开口,忽然有小厮前来汇报。

“大人,总督大人来了。”阮眠倒没想到,如今陈伯宗的府邸闹出这么大的事,他不在家处理,还有闲情逸致往驿站走?

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谢淮安?

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们夫妇二人去接见了陈伯宗。

可他却没什么事,只是带了两盅酒来,看到阮眠后,双手奉上。

“阮娘子,我见你在这,便带着这东西来寻你。你且闻闻看,这是何酒?”

没想到他竟然是奔着阮眠来的。

谢淮安眉眼轻动,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阮眠,站在她身边。

阮眠心领神会地接过,但第一时间却是递到谢淮安面前,举止亲昵地开口:“夫君闻闻看?”

这一声夫君,当真是唤到了谢淮安心坎。

他温柔笑着,当着陈伯宗的面,轻握阮眠的手,倾身闻了闻,而阮眠也毫不顾忌地凑过身去。

两人鼻尖碰到一块,阮眠暗带羞赧地与他相视一笑。

旁人看来,简直就是小两口在调情一般,真是没眼看。

陈伯宗的眼色果然是下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