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宗收起玉佩,细长的眼眸勾起一道阴沉之意。
他双手扶在腰带上,兴趣饶生:“征服这种女子才有意思。好歹也是那谢淮安看中的女人,岂是寻常之辈?”
“备车。”
……
三日后。
刚打理完柞蚕园事务的媋惜和翠珠二人准备回屋舍,结果听到树后有几名女子在嚼舌根。
“我听人说,那总督瞧上咱们阮娘子了啊?”
“我一大早也听隔壁张婶子在说呢,你们说此事可信吗?毕竟……那谢大人与阮娘子分隔两地,总督这几日又频繁来咱们这,恐怕不一般啊。”
“我瞧着那总督挺好的,还给咱们派粮呢,阮娘子若能跟他,倒也不是不行,咱们反正是站在阮娘子这一边的,此地又不比京都规矩那么多。”
“可是这终究对阮娘子的名声不好,我看咱们还是别……”
不等她们把话说完,翠珠立刻上前。
“你们怎可胡言乱语!?我家姑娘待人不薄,与那劳什子总督更是清清白白!这话你们都是从哪听来的?!”
那几名女子吓得连忙低头,接二连三的解释起来。
但谁也说不出这些谣言到底是从哪来的,反正村里各个都听说了一些。
这可把翠珠气的,等阮眠和姑母从果园回来时,她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们那些荒唐之言。
大姑母一听,真是被气笑了,大大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一锅好粥总有烂米!竟然还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?这不明摆着想毁咱们眠眠的好名声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