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微微扬起,十分满足地看着阮眠帮他脱下一半的衣裳。
阮眠看到那醒目的刀伤,泛起一丝心疼。
却不知谢淮安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,也不在乎如今疼不疼,满眼都是阮眠柔和又担忧的眼神。
她在这厢疑惑难过,他却在那心猿意马。
阮眠张了张口,欲询问之际,谢淮安忽然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双唇。
一如蜻蜓点水,迅速放开。
目光对视之际,他又垂头而下,稍稍加重了这个吻。
松开之后,意犹未尽地勾起笑容道:“眠眠,我很开心,还想再听你叫几声夫君。”阮眠本是担忧的心,顿时被他整笑了。
也不知道堂堂谢大人哪来的恶趣味,偏偏喜欢听自己叫他夫君。
不过这点小心愿,也不是不能满足他。
于是阮眠连续唤了他几声夫君,这几声下来,谢淮安那是眉眼带笑,欣喜不止。
就连说起伤口的来历,也是以轻快之言告知。
“我把韩陵逮着了,关押在驿站地下的水牢里。本想拷问出他是受谁指使多次刺探我的行踪,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。甚至还想以龙昌山宝库的秘密作为交换,让我放他走。”
“龙昌山宝库?”
阮眠不由地想起此前他在一处宝库,的确看到韩陵与那兰羌的一名年轻少将勾结。
只不过那少将早被自己在巴尔军营了结。
谢淮安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