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浅浅一笑,尖细着嗓音开口道:“天下哪有正常男子能抵得住此番尤物?更何况此女可是从胡烈将军府里出来的。”
“哦?此前还是个高贵之人?”
“没错,只因犯了错被那将军驱逐,走投无路才投奔小的。”
与此同时,那总督府的厢房里,已经传来男女欢愉的高声笑语。
此女是陈伯宗见过花样最多的女子,真当叫人醉生梦死,无心政事,甚至黑夜白天,已然分不清。
终于到了力竭之际,才依依不舍地从女子怀中出来,想要好生休息一番。
然而睡梦还没沉下,就有人急匆匆地来此禀报。
“大人,大人!城内主事来报,那主城墙,已……已经建成了!让您去验收呢。”一听这话,陈伯宗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似的,一个鲤鱼打挺便起身。
“此话当真?”
不是前一晚,王德臻还在放言他们肯定完不成了么?
他迅速穿上衣服前往那城墙处。
虽然如今城墙砖石尚未干透,但这高达几米的石墙,规规整整地屹立于前方。
上百号人站在石墙之下,欣赏着他们自己的杰作,心中的成就感不言而喻。
没想到真是创造出奇迹啊!
为首的几人,更是激动不已地和阮眠报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