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宗的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,但要挟之语还没说出,谢淮安忽然动唇一笑,不以为然地收回那刀,顺便切断了他衣襟披风的带子。

“在下与陈大人开个玩笑,大人有大量,岂会计较这些?”

“时间不早了,夜深露重,唯恐爱妻染上寒气,在下就先行告退。”

撂下此话后,他头也不回地牵着阮眠的手走出总督府。

霍宗头一次像个小弟时候跟在他人身后,哈哈大笑:“妹夫真是好功夫啊。”

这一声声的妹夫,叫到了谢淮安心坎里。

阮眠跟着他们来到驿站,霍宗迫不及待地问起来:“阮娘子,你和陈伯宗那三日之约,到底是……”

“我能办到。”

这话不仅是回答霍将军的,也是说给谢淮安听的。

她知道谢淮安也会担心自己。

然而霍宗却诧异起来:“你要如何办到?那可是主城墙!当初好几批流犯,上百号人,整整用了半年之久才把武恒城外城墙修筑。”

“即便只是一个主城墙,那也是最为复杂,光是挑石都要去了半月之久,更别提还要挑担,还要……”

“霍将军,我早已有应对之法。”

只见阮眠从一旁拿来笔墨,快速在上面写下一些流程,递给他们两人看后,霍宗却有些看不懂。

“这上面的火山灰,可是此前阮娘子用来修路的原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