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也不过只有零星纯电烛火可见。

远在城郊的驿站,灯火都要比整座城内还要亮堂。

不过这总督府,却修缮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多了。

如今已经和战乱前没什么区别。

刚流放此地后,阮眠还来过一次。

而眼前的男子,面带笑意,但眼底却是冰冷一片。

看似客气地请她入座,但眼神中的压迫与打量,却让阮眠感到了深深的敌意。

原书中,陈伯宗并没有多少戏份,至少在阮眠所看的章节里出场次数少得很。

可见他的气势,不似一般的路人反派。

警惕之际,陈伯宗忽然浅笑出声。

“阮娘子,鄙人来此处后,听闻了你不少事迹。身为一介女流,能一路从京流放至此,还办成那么多事,真是前所未闻,鲜少有知。”

“你的胆识,聪慧,实属令本官钦佩。今日这玉湖清茶,便是本官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
阮眠眉眼一动,面不改色地反问:“总督大人知道我会来此?”

陈伯宗勾唇一笑,忽然起身前倾,身子冷不丁地朝阮眠靠近。

那逼人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似的压过来,阮眠的上半身下意识后退,却在下一刻,他伸手抚住她的后背,阻拦她的离开。

那双黝黑的眼睛,直勾勾地凝视着她。“你向来仗义,我让你们一整个村子的人顶替流犯去劳役,你怎么不会挺身而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