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红着眼睛,又羞又喜,看向阮眠的时候,心里充满了感激与钦佩,当场跪下来,不顾阻拦地和阮眠磕了几个响头。
“阿妹!谢谢你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还有什么可谢的?只要你能幸福,我这当阿妹的那就高兴。”
此话也是她的掏心掏肺之言,虽然自己是穿越过来的,可是从流放一路走到现在,阮眠早就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人。
自己帮助了他们,也受到了他们不少的照顾。
处理了这事后,她又找到媋惜,询问起那名兰羌女子的境况。
媋惜这几日都在照料着她们,便索性带着阮眠去见了那名兰羌女子。
“姑娘,她比刚来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,现在还能认人,记起来自己的名字,叫西扎。”
西扎?
话音刚落,那兰羌女子竟然刚好站在硝石种植园的门口,她手里还拿着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白绫。
媋惜和阮眠相视一眼,二人立刻上前拦下了她!
“西扎姑娘!你这是在做什么?!”
媋惜一把将白绫夺过去,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女子。
女子见到他们,忽然万念俱灰地瘫坐在地上,眼泪汹涌。
她抓着阮眠的臂膀,喃喃道:“姑娘,我……我已经无路可走了,我这一生,寻亲寻了半辈子,却被人顶替入府!”
“我被她折磨,被她发卖成奴隶,被人践踏,被人玷污,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