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跪在地上重重磕头,以性命作保:“将军明鉴啊!卑职纵使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诽谤郡主清誉。”

“卑职的确看到郡主与一名男子在厢房寻欢作乐,还将院里所有的下人都支开了!”

“若卑职说谎半分,将军随时可将卑职发落!卑职深知将军因大京而娶兰羌郡主,可胡烈将军也不能将这般女子带过来啊!将军戎马一生,能配得上将军的断然不能是这种女子!”

见他说得这般肯定,旁人都不由得唏嘘起来。

那胡烈将军更是指着他的脑袋,怒然开口:“若我知道你敢侮辱我小女半分,我今日便砍了你的头颅示众!”

“霍将军,侮辱我小女清誉的后果你可是知道!”

“胡烈将军,是不是,一去便知!”

于是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离开军营,直奔那将军府。

与此同时,阮眠看着瓦片下那满室的旖旎图,避开那视线,只觉得长了针眼。

也许是她低估了那些药粉,药效足得很。

两人斗的那是兴致连连,虽然提前支开了府邸下人,但这些声音还是传到了外院。

有几个好奇的丫头,小心翼翼地来院里一探究竟,但没有命令,谁也不敢多留。

一直到府邸门口亮起烛火,阮眠才重新打起精神。

主角来了,这场好戏也正式拉开序幕。

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将军府的厢房院子,而此刻里面那两人被药物所熏,沉浸其中,对外的动静毫无察觉。

一心只顾着他们的热情似火。

等霍宗一行人刚踏入院子,果然听见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声音,顿时所有人的脸在黑夜里骤变!